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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00四年度散文家奖 南帆 ,永城市一高

时间:2019-06-12 05:44 点击:
第3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 南帆 本名张帆,1957年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1975年下乡插队,1982年毕业于厦门大学,1984年硕士研究生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1984年在福建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现任 福建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兼文学研究所所长。同时为福建师范

  第3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

  南帆

  本名张帆,1957年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1975年下乡插队,1982年毕业于厦门大学,1984年硕士研究生毕业于华东师范大学。1984年在福建省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工作,现任

二00四年度散文家奖 南帆
,永城市一高

二00四年度散文家奖 南帆
,永城市一高

福建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兼文学研究所所长。同时为福建师范大学特聘教授、博士生导师。

  南帆主要从事现当代中国文学和文学理论研究,目前已出版了《理解与感悟》、《冲突的文学》、《阐释的空间》、《文学的维度》、《隐蔽的成规》、《双重视域》等学术著作多种。

  南帆从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涉足散文写作,颇有成就。在理论研究之余,他写作和出版了《文明七巧板》、《星空与植物》、《追问往昔》、《自由与享用》、《叩访感觉》、《没有重量的生存》、《关于我父母的一切》等多部散文著作,并且主编有《美文典藏》与《七个人的背叛》等现当代散文选集。有多篇散文获奖。

  南帆的散文是“智性散文”的典型代表。研究者认为,南帆独立创造了一种散文风格。他以一种冷峻的目光,对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躯体做文化的思考。如《文明七巧板》对生活中的“证件”、“谣言”、“名声”等几十种事物进行文化分析;《叩访感觉》则在自己的躯体背后,发现文化对躯体的种种限定。这种“智性散文”不是以抒情或幽默为目的,而是以追求智慧和理趣为主。

  授奖辞

  南帆的批评文字绵密而深邃,他的散文也充满智性的光泽。他的冷峻和理性,来自于他对生活真相和思想疑难的不懈追问,如同他隐忍、深微的生命体验,往往通过智慧的细节解读和符号分析,走向清晰、透彻和宽广。他活跃的探索精神,拓展了散文的文体边界;他沉静的语言,既有思索的欢乐痕迹,也有洞悉事物本来之后的感伤。他出版于二○○四年度的《关于我父母的一切》,通过描述一段正在消失的父辈的人生,有力地呈现出渺小人群与巨型历史之间的裂缝和错位,并对个人的创伤记忆、时代的内在迷乱给予了真切的意义关怀。他所揭示的时代对人的微妙影响,以及人与历史互相改写的复杂境遇,既是对亲人的沉痛追思,也是理解当代现实的重要参照。

  文学要反对历史霸权

  至少文学必须给普通的大多数人腾出空间

  南方都市报:作为国内著名的评论家,你这次获得的是“年度散文家奖”,而不是“年度评论家奖”,这个结果可能会让很多人感到意外。

  南帆:对我而言,确实有些意外。我大约80%的时间、精力都集中在文学研究和理论研究上,文学创作只能算是“业余”的。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散文能够获得这个奖,我十分高兴。从个人的兴趣和爱好出发的非职业化写作能够得到这么一个有威信的文学奖项肯定,我当然很开心。

  南方都市报:你为什么会有这种责任感,觉得自己一定要写《关于我父母的一切》这样一本书呢?

  南帆:父母这一生的蹉跎岁月,真的让我非常感慨。以前我曾经觉得,如果让我选择,我肯定不会选择他们的生活方式和生活观念。但是,年龄慢慢大了以后,我开始有了另一种理解。我的父母并不是有三种或者五种选择,而他们走错了一条路。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可选择的。人生中常常会有这种状况: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走错了。可能你只是觉得不如意,但你的生活和思想从来就没有呈现出另外一种可能性。文学研究之中曾经流行过一个概念:“审父”——审视上一代人的生活。这本书要表达的是另一层意思——不仅是审查父母,也审查我们自己。回过头想一想,如果处在他们的位置上,我们难道就会更聪明吗?所以,这不是他们的个人问题,而是历史与时代的问题。

  南方都市报:很有意思的是你写到对父亲的一个认识过程。小时候你希望父亲是一个充满活力的,能干、有力的人,但你又意识到父亲好像是一个内向而懦弱的人,这两种形象奇怪地交织在一起。

  南帆:小时候我自己比较顽皮,包括打架胡闹聚于街头。那时我企图把父亲纳入我的视野,希望他是一个强悍的人。但是,父亲没有这种形象。当时我看到的父亲是一个遭受惊吓的形象,一切都小心翼翼。后来,我在父亲陆陆续续的叙述片断中发现,他也曾经活泼好动,也曾经喝酒胡闹——和我当年的性格相近。为什么他变了这么多?人的性格不太可能完全消失,只会是被掩埋了。被什么掩埋了?我的很多触动是从这里开始的。从父亲这一代人的回忆中可以了解到,他们当年的理想曾经许诺了一种新的、火热的、生机勃勃的生活。但是,当他们投身那种生活之后,身上的活力居然消失了。他们变得谨小慎微,战战兢兢,见什么都怕。究竟是什么力量改变了他?这是让我最感慨的地方。

  南方都市报:你在书的结尾处强调“在某种意义上,父亲的故事已经够多了”,这该从什么角度来理解?

  南帆:我想,我父亲的人生经历和故事情节并不算复杂,但他在精神上所遭受的打击已经够多。他不是伟人,他的容量有限。他所适合的生活就是平平安安地过日子。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无意中被卷入一场历史的大漩涡,然后又被甩出来。

  我父亲与王蒙、张贤亮这些人是同龄人,如果回到上世纪50年代初期,他们是非常相像的一批人。但是,我父亲没有他们那种思想高度,他所遭受的打击也没有那么严重。他们经过大挫折之后还能有大的反思,取得新的成就,我的父亲没有。他饱受惊吓,奇怪的是,他并不明白历史加诸他头上的罪名究竟是什么。他所能做的只是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几个小孩,尽量不要让自己高度近视的眼睛太快瞎掉。他根本无暇再考虑那些宏大的政治概念。这些难堪成为历史往事之后,他已经不再有什么人生高度。我在书中曾经说过,像我父亲这样的人甚至连罪名都没有捞到一个。他只是被吓得半死,一晃几十年就不见了。后来的平反也和他无关,由平反所带来的那种荣誉、那种文化英雄般的礼遇也与他毫无关系。历史又一次从他的身边滑过。

  南方都市报:事实上,像你父亲这样的人才是那个时代和社会中的大多数。

  南帆:是呀。很有意思的一点是,他们在精神上遭受很多打击,但他们的悲剧没有故事情节,一点儿也不生动。多数历史著作中,这些人只是零头,可以忽略不计的。我在书中也写到,“历史仿佛都被伟人霸占了。势利的历史学家只记得帝王将相,母亲这些卑微的人是挤不进去的。”普通人在历史著作中没有名字,就像消失了一样。我觉得这样的历史是不真实的,他们必须被纳入思考。当然不是纳入历史著作,历史著作还是留给那些帝王将相和各种伟人,但是,至少文学必须给普通的大多数人腾出空间。

  我们的社会正濡染着大面积的健忘症

  南方都市报:你在书里说到,我们的社会正在濡染着大面积的健忘症,这也是你要写这本书的一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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