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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善一 与诗人作家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时间:2019-03-14 20:46 点击:
原标题:纪念|姚善一:与田遨老的三代之谊2018年是田遨老百年诞辰,老人离开我们已近三年了。以前每逢大年初一,我都去给田遨老拜年。2014年新正一早,我去给九

原标题:纪念|姚善一:与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姚善一 与诗人作家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田遨

2018年是田遨老百年诞辰,老人离开我们已近三年了。

以前每逢大年初一,我都去给田遨老拜年。2014年新正一早,我去给九十七岁的田老拜年,田老的公子光明兄和我商量在上海为田老办展览之事。田老九十华诞之后,为田老办展览的念头一直萦绕在我心头,光明兄的提议正合我意。光明兄之所以让我来征询田老的意愿,可能是怕田老不同意他的提议,由我来说,田老不好驳回吧。谁知我刚一开口,田老就说:我老了,无所谓了。我知道,田老很清楚搞一个展览不是件容易的事,必须有人负责操办,而他又是最怕麻烦别人。所以,我还是接着说下去,谈了近年来形成的初步设想:展事、图册以田老诗文为主干,展览场地与文史馆商量,图册由我和之盈负责。田老是相信我的,老人默认了。春节期间,上海市文史研究馆副馆长沈飞德先生给田老拜年,光明兄谈了我们的想法,沈先生非常支持,并提出展览设在文史馆展厅,图册以文史馆的名义来编。

田老一生淡定无争,因此,首次展事必须要做好,不能有半点疏漏。春节伊始,我和之盈就开始进行田老手迹的前期工作。

数月后,上海市文史研究馆接待来自田老家乡济南的朋友,沈飞德先生来电通知我。我立刻带上笔记本电脑赶去,以便让大家对田老诗文书画展事、图册有直观的了解。席间,济南朋友可能觉得我与田老的年龄差了一大截,又是单枪匹马地编田老的图册,就好奇地问起我与田老的因缘。我告诉他们,田老曾赠我一联语,题跋中说道“心牧(先父讳)、斧丁(田老赐予号)、之盈祖孙三代俱为吾友”。

2014年10月17日,上海市文史研究馆举行“田遨诗文手迹展”。展会及图册,遴选田老中年、晚年一部分诗、词、文、赋及题跋、信札墨迹,也是田老与我们祖孙三代之谊的再现。

田老与家父

“文革”时期,田老被下放至上海燎原化工厂“战高温”,与下放在车间的燎原厂总经济师沈枕铭(振民)先生一起劳动。沈先生雅好诗文书画,钦慕田老的渊博才学,又因其与家父同学,便介绍于田老,竟一见如故。田老为家父书写一幅鲁迅诗条幅(图1),笔力雄浑劲健,结体舒展奔放,家父一拿回家就装上镜框挂于墙上。这是田老与家父订交的第一件墨宝。

姚善一 与诗人作家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图1)万家墨面没蒿莱,1972

1973年,家父被误诊为绝症。一轮多家大医院的检查结束后,在病床上的家父让我将他的病情告知田老,并说想和他见上一面。当晚,我在曲曲弯弯的万春街里兜了好些时候,终于找到了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宿舍。那个所谓宿舍设在一间破旧的像是大仓库之内,三面墙壁是用简易的家具隔出一格格紧挨着、全敞开的小空间;靠门的一面还有几个煤球炉;整个屋子只在中间挂着一盏灯。田老的一格住处仅一床(单人床)、一柜(上书下衣)、一书桌(吃饭写作兼用)而已。田老闻说家父的病情很是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隔日,田老带着手书的条幅赶到医院探望我父亲。那是一幅七绝诗(图2),充溢着他对友好的深情:

“纵论金石与丹青,辨析精微韵可听。

除却读书与求药,犹留清梦绕西泠。

心牧同志邃金石精画理,作此呈正。无斋。”

无斋,为田老此时期用的斋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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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纵论金石与丹青,1973

家父住院多月竟出现奇迹,病情日见好转,最后肝区症状全部消失,而与田老的往来更为密切频繁。

家父出院后,约田老、虞老来力今室(家父斋馆)相聚。虞哲光老是现代木偶、美术电影导演,首任中国木偶、皮影艺术学会会长,与田老是美影厂同事。三老欣喜异常,并联句成诗,田老挥毫书之(图3):

“累累丹荔满山腰,一片歌声乐岁饶。

人在湖光岚翠里,豪情遥接五云高。

画家画丰收图,数友好酌商作题画诗。心牧同志首唱,哲光同志续句,余为缀成一绝,并请牧兄两正之。田遨。”

姚善一 与诗人作家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图3)三老联句所成的诗,1973

田老与王西野、徐京、陈从周、尤伯良、邓云乡常来力今室雅集,杨祖述、潘君诺、顾炳鑫、谢国桢、王京盙、叶藜青诸老亦时与会,友朋聚集,谈艺论画,诗书绘事以趁兴。

1977年春,诸老谈及春海棠与樱花之异采,并合作樱花。画竟,田老当场赋诗题画(图4):

“樱花身价重扶桑,上野看花举国狂。

我国此花亦殊绝,满园簇簇绚晴光。

如此名花画者少,纷纷只说牡丹好。

恰似海棠姊妹行,不曾写入浣花稿。

蓦地联翩画手来,千枝万朵笑颜开。

赵昌边鸾笔未到,今朝烂漫入新裁。

溪翁下笔无尘杂,钩皴老干破成法。

野翁笔底有春风,顷刻花开香雾匝。

长是紫蔕圆丹苞,淡抹浓妆百样娇。

要比赤阑桥畔树,更多情韵荡花梢。

赤阑桥畔婆娑影,不及此间春色永。

疑是天孙织绛霞,霞光倒浸波千顷。

千顷缩在彩绡间,惹得群蜂飞复旋。

绮年妙手何狡狯,捉来画里伴婵娟。

师生父子兼朋旧,合写之图常满袖。

或兼诗笔霅川翁,或工蝉蝶滕昌祐。

放眼湖山唱艳阳,剪裁一角属江乡。

人意亦如花意好,烘云弄雨为春忙。

野翁(王西野)写樱花,溪翁(徐京)作干,斧丁补蜂,心牧同志设计款式。丁巳春,樱花吐艳之日,田遨作歌。”

姚善一 与诗人作家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图4)樱花吐艳,1977

这样的雅集几乎隔周一次。

1978年,田老《丹青恨》小说在解放日报连载,家父作剪报收集。田老得知后,为写《水仙子》词(图5):

“才看天宇碧无埃,忽报老天塌下来。变石头难补天穹坏。恨茫茫付大海,恨结帮成了祸胎。侠女平生志,画家一代才。壮气蒿莱。 丹青有恨恨难裁。写到伤心空自哀。似无情自有深情在。报国心,何慷慨。待重扫大地阴霾。宝剑腾龙气,琵琶寄壮怀。天宇重开。

拙作小说《丹青恨》中水仙子词,书呈心牧老兄法家指教。田遨写于红雨轩中。”

姚善一 与诗人作家田遨老的三代之谊

(图5)水仙子丹青恨,1978

至1980年代初期,诸老皆忙于正事,已脱不开身,力今室雅集渐稀。后,虽田老与家父都搬离原来住处,但时有往来,音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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