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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年幼的孩子而言,再没有比游戏更严肃的事情了

时间:2019-02-12 21:02 点击: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游戏是王,而童年是这个王的领土,在这个王国里,‘幻想’是公开使用且被使用最多的唯一的官方语言。”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游戏是王,而童年是这个王的领土,在这个王国里,‘幻想’是公开使用且被使用最多的唯一的官方语言。”《游戏是孩子的功课》为我们观察孩子们的世界打开了新的视野。

孩子们聚在一起,自然而然地开始了“过家家”,或“王子公主”之类的扮演游戏,玩得投入而忘我,我们每个人对此都不陌生。但极少有人会考虑,这种充满稚气的玩耍和幻想有什么意义。在社会竞争越来越激烈、家长们也越来越焦虑的当下,它还很可能被看成是浪费时间,孩子们会被带领着学习更有用的知识,更丰富的特长,而不是把时间花在这些散漫多变的游戏上。

但是,美国学前教育专家薇薇安·嘉辛·佩利的《游戏是孩子的功课》为我们打开了新的视野,她曾在新奥尔良、纽约及芝加哥的幼儿园共任教37年,一直跟孩子有密切的接触,并且进行了长期的观察、记录,和深入的思考。她发现,从看似无意义的幻想与扮演中,孩子们学习了语言、逻辑和合作;在由自己主导的游戏里,他们的专注力和想象力获得了生长的空间。

对于年幼的孩子而言,再没有比游戏更严肃的事情了

薇薇安·嘉辛·佩利(Vivian Gussin Paley),1929年出生于美国芝加哥,美国著名幼儿教育专家、作家、演讲家,曾在新奥尔良、纽约及芝加哥的幼儿园共任教37年,提倡“游戏本位教学法”。获得埃里克森机构颁发的儿童服务奖、麦克阿瑟奖、前哥伦布基金会颁发的终生成就奖等多个奖项。

《游戏是孩子的功课》总策划、学前教育学者孙莉莉介绍说,佩利开始任教的时代,刚好是美国非常强调考试、测评、标准化的时代,成人对于自由游戏、假想游戏、幻想游戏处于一种警惕的,不满的,甚至是敌对的状态,佩利对此有强烈的批判反思精神,她通过自己的研究、著述和演讲,提倡“游戏本位教学法”,强调游戏在孩子成长中的重要性,大人应该把更多的时间和主导权交给孩子们自己。“对于年幼的孩子而言,再没有比游戏更严肃的事情了,游戏就是他们的功课。他们在游戏中,在虚构和幻想中,认识这个世界的真实和不真实,寻找边际和边际的弹性。”

我们摘取了《游戏是孩子的功课》一书的前两节,从这些文字中,可以一窥薇薇安·嘉辛·佩利的思考,和她用心观察到的孩子们的世界。

对于年幼的孩子而言,再没有比游戏更严肃的事情了

《游戏是孩子的功课》

(美)薇薇安·嘉辛·佩利 著

晨光出版社 2018年3月版

小孩子

“游戏(本书中提到的游戏,多特指儿童的幻想游戏)是孩子的功课”——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话是在1949年,来自新奥尔良市纽科姆幼儿园(Newcomb Nursery School)的园长雷娜·威尔逊(Rena Wilson)女士。当时她是在索菲-纽科姆学院(Sophie Newcomb College)的“幼儿导论”课堂上说起这句话的。那时,我是刚刚转入该校的四年级新生。因为结婚的缘故,我暂停了大学的学业;搬到新奥尔良后,重新入学继续我的大学课程。那时,我还没有决定要当老师,只是觉得学习有关小孩的课程是不错的。课堂上,威尔逊教授承诺,将带领我们一起去探索童年心灵的核心。

小孩放学回家后,就换成我们班上的同学坐在幼儿园小孩坐过的小椅子上,仍在苦苦思考我们当天所观察到的现象。威尔逊教授告诉我们说:“你们正在观察的,是学校中唯一一群无时无刻不在忙着为自己设定功课的年龄群体。那看起来、听起来都像是戏,但我们觉得用孩子的功课(work)来称呼这些幻想游戏,是很恰当的。为什么说很恰当呢?这正是你们来这里要寻找的答案,而且,要自己找。”

我们没有人认为这是一件容易的事。只要我们一开始记录某一组事件,被我们记录的主角就立刻改变主意,假扮别的去了。他们彼此给对方提供线索与消息,而我们却如同呆头鹅,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我们会收集到有趣的小故事、好玩的谈话片段、一些积木建筑绘图,还有一些湿答答的绘画。收集这些的同时,我们也试图了解孩子在过程中学习到了什么。我们无法捕捉到的是孩子们在语言和行为中所附带的情感强度和意图。直到威尔逊教授温和地建议我们,要在这些混乱中加入自己的想象,我们才恍然大悟。

“假装你是在演戏的小朋友,”她说,“你想达成的目标是什么?是什么阻碍了你将你所见到的演出来?就这样填充你不了解的空白,并且不断地提醒自己,当小孩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不久我们就发现了,游戏确实是功课。首先,要决定自己想扮演谁,而别人又该演谁,周围环境应该是什么样子,什么时候更换场景。接下来就是更大的问题,要让别人听你的话,接受你的观点,同时还要对假象保持公正,对大家信守承诺,也许还需要好朋友的衷心相挺。奇怪的是,对我们来说,在复制和发明一场戏中,最难的部分是幻想本身。我们的幻想总是不如孩子的那么可信,那么有趣。我们要非常努力地练习,才能搞清幼儿园孩子的戏到底是什么。

雷娜·威尔逊教小朋友及小朋友们的老师,还有几代的大学生,每天演戏。到如今,五十多年过去了,让她来看今天美国幼儿中心和幼儿园课程的改革,她会怎么评判以课程代替游戏,来作为儿童社群生活之核心的设计呢?

“可能吗?”她也许会这么问,“现在这样,不是就把功课当作小孩的戏了吗?不,这绝对不可以!我们必须重新开始,注意观察,注意倾听我们的孩子,我们早已忘记自己身为孩童的感受了。”

然而,只要我们还想让现在的孩子像雷娜·威尔逊时代的孩子一样,是富有创造精神的思想家和演员的话,我们还需要超越观察、倾听和记忆的课程。我们不但要记录他们的语言、知识和表达,还要将它们变成戏,演出来。我的目标就是要检验幼儿课程本身的自然形态,以及孩子们通过游戏对彼此进行的研究和探索。

如果我叙述的这些故事能来回穿梭于几代人之间,那定是由于这种幻想游戏(fantasy play)一直都令人心醉神迷的缘故。在妮莎·罗培生(Nisha Ruparel-Sen)的幼儿园中,你见到的小孩和我三十年前教过的小孩,差异小得很;他们以及其他所有的小孩,他们的游戏,他们的故事,都在告诉我们,这些记叙会一直继续下去。这些小孩是我认识的最有创新性的研究者,他们在回答雷娜·威尔逊的问题:“为什么我们把游戏称作孩子的功课?”

此外,我们为什么不把游戏也称作是老师的功课呢?正如同前苏联心理学家维果斯基(Lev Vygotsky)所说,孩子们在游戏中的行为表现会比平时杰出。就让我们这些幼儿教师们寻求各种方法,紧紧跟随孩子们的脚步,从阶梯的第一级开始,不断向上攀登。正如所有孩子都知道的,那就是幻想游戏。

游戏的语言

曾经有过一段时间,游戏是王,而童年是这个王的领土,在这个王国里,“幻想”是公开使用且被使用最多的唯一官方语言,而那种独特的语言如今仍然在妮莎·罗培生老师的幼儿园里使用着!

“啊——哟——!水啊,水啊!假装我们在埃及走路,那里没有水,可是,我们看见一条大河。”

“咕噜,咕噜,咕噜,快来啊!喝水啊!”

“糟了,我掉到水里了,救命啊,救命啊!等一下,注意看,有牛蛙在跳,跳好高,比世贸中心大楼还要高!他活不了了,那里没虫子吃了,嘿,怎么回事!”

“爆炸了,跳走,快跳走,跳回河流,牛蛙烧着了。快,我们快游,不要被火烧到,游快点儿,呼,我把你救出来了!”

孩子们游到安全地带,远离爆炸的牛蛙,他们聊起天来,聊的是世贸中心大楼的悲剧。

维杰,一个印度孩子,他刚刚来到罗培生老师的班级。他还没开始和其他的孩子玩,可是,他注意听着积木区那边的孩子谈他们的幻想游戏;他们正在小声地对玩具说着话,而他则手拿玩具飞机绕着积木区转圈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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