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 - 冰雪故事网 !    
当前位置: 首页 > 散文精选 > 抒情散文 >

最后的序言

时间:2019-01-07 20:23 点击:
最后的序言---因董先生写完此文,溘然长逝,此书编者海龙先生对文中有些提法特意加注: 此书为董鼎山先生遗作暨给自己最后文集写的序,写作时其书名尚未定, 所

最后的序言

董鼎山最后的序言手稿。

最后的序言

2015年2月8日董先生在写书法。

董鼎山

我把这本文集起名为《董鼎山80年写作回忆》,因为我自己在阅读样本时惊异我在80年前开始投稿见报的情形。许多初作我已完全记不起来。几篇在1940年所发表的东西好像是别人的心血 。我要感谢替我搜寻文稿的编辑朋友的功劳。没有我知友哥大学者王海龙的努力,我不会有这种幸运。海龙自称他于大学生时期已是我的读者(今日的称呼是“粉丝”),他自告奋勇 在上海出版界找到几位以前读过我作品的朋友(如赵武平、杨柏伟诸先生)并请上海图书馆祝淳翔先生初度搜集材料编稿。他找到许多我在上世纪30年代后期以及孤岛文学时期所发表的资料,甚至找到了我所用的各种笔名。

在我眼中,这些为我的努力结果都是奇迹。记得当年写稿时,青年们都仿效名家的善用笔名风气(如茅盾、鲁迅、巴金、柯灵、师陀等)。我用过各种

笔名如“坚卫”、“田妮”、“桑紫”等等,祝先生显然花了许多时间。我现在还记得我与当年大公报名记者与文艺副刊编辑萧乾相识,蒙他忠告:“你用了这么多笔名,怎可成名?”后来我在美国替《读书》杂志写“纽约通讯”,就开始用了真名,这样博得了许多如海龙一样的读者们赏识,才有今日这本新集子的出世。

本书全稿达400余页,海龙在网络上寄我一阅,我花了许多时间,花几天工夫看完,到了将近末页时,突然看到了70多年前的初期作品,惊喜不堪。有的刊物名字我已忘了,更不要去说我所用的笔名。例如,我喜用“田妮”写诗,用“坚卫”写散文,用“桑紫”与“令狐慧”写小说等等。当时写散文的人最喜仿效何其芳的所谓“抒情散文”,我捧了他的《画梦录》犹如圣经地细读。多年后我才发现,他后来参加革命(著名作家都是左翼),写作现实报道情况,放弃了他所专长的瑰丽抒情散文。还记得当年青年作家都崇拜北京“汉园三诗人”何其芳、李广田、卞之琳三位。上海作家则被称呼为“海派”,似在追随“京派”。海派最著名的作家是仿效鲁迅作风的杂文作家巴人(也是笔名,原名好像是王任叔),以及仿效汉园三诗人的散文作家如坦克、何为、坚卫等。何为是老友,后来我访上海时曾与他共餐,当时已是国内第一号著名散文家,现已去世。我对着重堆砌瑰丽形容词的“抒情散文”(有人称呼为“散文诗”)生厌。不料今日写散文者仍保持原来作风。

于1947年出国留学,我曾出了一本用令狐慧笔名所写的短篇小说集,取名《幻想的地土》,故事材料多取于当时我在教会大学圣约翰校园的少年男女开舞会派对情况。曾在著名如《幸福》、《万象》、《杂志》等各种刊物发表,博得了不少中、大学女读者,有的“粉丝”写信给我,甚至后来寄给我在密苏里大学新闻学院邮址。此书后于我回上海时由百家出版社重版,新书名是《最后的罗曼史》,由原来《幸福》杂志主编沈寂编集。这位老友与我同年,多年未有通讯,近闻他已谢世 ,更令我想起1945年抗战结束后二年中我在上海所过文化生活(新闻记者、作家)情况。到了美国后我曾替《幸福》写稿,但兴趣已移向英文著作。试写短篇,没有大成功,没有什么可以自豪,我的眼光已转向新闻时事方面。

这本文集我取名“80年写作回忆”,因为它重复引起我对当年的回忆,而且有几篇是写童年时期情况,大部分的现代作品多出于在《侨报周末》所发表的杂文,蒙编辑刘倩青睐,仍有一个经常见报的机会,而且由国内大报如《新民晚报》、《大公报》、《解放日报》、《美文》杂志(贾平凹主编)等等转载,保持了国内读者。我曾多次说过:我一生著作众多,但从未有福气靠写作为生,过去结集已有25册,这一本恐是我的最后一本。这里要重向海龙与其他几位道谢!

因董先生写完此文,溘然长逝,此书编者海龙先生对文中有些提法特意加注:

此书为董鼎山先生遗作暨给自己最后文集写的序,写作时其书名尚未定,

所以当时没有写题目。现题目为编者海龙所加。

此处为董先生笔误,他此书中最早的收文是1932年作品。

联系出版和组织编审团队者是赵武平先生, 不是海龙。

此为误传,经证实沈寂先生仍健在。


数据统计中,请稍等!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